6月25日，科技出行平台曹操出行在港交所敲锣，成功上市。
从上市环境看，网约车行业受地域、合规性等因素影响，上市流程较为繁琐。本次曹操出行顺利上市，意味着公司经受住了多重考验。近年来多个出行平台在港交所上市或进入IPO流程，曹操出行也成为目前在港交所上市的体量最大的一家。
定制车厚积薄发
曹操出行由吉利集团孵化，至今已发展十年。不同于其他平台在成立初期就开始跑马圈地，曹操出行选择“慢工出细活”，用十年时间打造了以定制车为核心的网约车生态。
当前，网约车行业亟待破局的难题之一是网约车服务的固定成本高企。在共享出行价值链中，车辆全生命周期成本（TCO，涵盖购置/租赁、能源补给、保险、维保等）是影响司机收入和平台盈利能力的最关键因素。行业数据显示，2024年车辆TCO占司机平均总收入约55%。降低车辆TCO已成为提高司机收入水平及出行服务提供商盈利能力的关键。
也因此，网约车行业需要更适合作为生产工具的车辆。自2022年起，曹操出行便着力投入定制车业务，联手吉利集团推出“枫叶80V”和“曹操60”两款车型。有别于普通的平台与车企合作模式，曹操出行深度参与了车辆的设计、开发、部署、销售及运营全生命周期管理。
对于网约车行业，造车属于重投入，试水后又离场的平台不在少数。但曹操出行出于长期价值的考虑，深耕造车领域，最终体现在了业绩上。
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曹操出行司机平均小时收入从2022年的30.9元增至2024的35.7元。对比中国网约车协会2024年报抽样数据显示的司机平均时薪约27元，其优势明显。
不仅是降低了TCO，定制车也改善了司机的健康困境。2024年，中国共享出行司机平均每个工作日在车内工作时间约10小时。传统车辆通常缺乏对司机健康和便利性关注，例如司机座椅通风、可调节护腰、主驾休息模式等。
曹操出行深度参与车辆设计过程，定制车通常不仅集成座椅通风和额外腿部空间等功能，以改善司机和乘客的体验，还集成智能座舱功能和应用程序连接等先进技术，优化了司乘体验，也为司机提供了更好的工作条件。
定制车也让曹操出行的招股书更加亮眼。有别于部分平台越投入越亏损的局面，定制车进一步改善了曹操出行的财务表现。招股书显示，2024年，定制车完成的订单已占曹操出行GTV的25.1%。该战略有效改善了公司财务状况：整体毛利率持续改善，2023年由负转正达5.8%，2024年提升至8.1%，2024年一季度进一步提升至8.5%。
同时，曹操出行的定制车已经取得了规模化的进展。通过与吉利集团的战略合作，曹操出行在质量管控和车队规模上处于行业领先地位。截至2024年底，曹操出行在31个城市的定制车车队已超3.4万辆，为最大同类车队。曹操出行未来计划为所有附属司机配备定制车，并向运力合作伙伴推广。
部署定制车的能力进一步巩固了曹操出行的竞争优势，受益于庞大的规模经济及供应链谈判能力，曹操出行定制车实现高成本效益。
服务效率升级
比起粗放式的用流量换订单、用补贴换用户的传统模式，曹操出行更希望通过提升效率来实现正向增长。
定制车已被证实其经济效益。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指出，曹操出行的枫叶80V和曹操60是共享出行领域最具成本效益的车型。例如，车辆支持换电模式，通过减少充电等待时间提升司机出勤效率。简而言之，定制车舍弃了部分非必要的私家车功能，将成本聚焦于提升生产效率和乘客体验。与市场典型纯电动车相比，平均TCO预计可降低36.4%，降至约每公里0.5元人民币。
曹操出行对车辆全生命周期的全面把控使司机的TCO下降，减少了对司机补贴的依赖。招股书显示，经调整司机收入及补贴占出行服务收入的百分比由2022年的84.2%下降至2023年的79.1%及2024年的79.0%。
因此虽然补贴下降，但曹操出行平台上的司机收入高于行业平均水平。数据显示，司机的平均每小时收入由2022年的人民币30.9元增加至2024年的人民币35.7元。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数据，曹操出行的司机每小时收入仍高于其他主要参与者，显著高于中国网约车协会2024年报抽样数据显示的司机平均时薪约27元。
除了经营效率的提升，曹操出行与吉利的合作还提升了运营效率。曹操出行通过车服解决方案、司机安全激励措施、净修计划等降低保险、保养和维修成本。
在补能方面，换电是定制车的主要能源补给方式。截至2024年12月31日，曹操出行的定制车由易易互联换电站网络提供换电支持，该网络目前涵盖378个换电站，覆盖中国的26个城市，所有的定制车均支持在任何换电站60秒内换电。大幅增加了车辆的营运时间，从而增加了司机的收入。
而在保养和维修上，133家吉利授权汽车维修店网络为曹操出行提供具成本效益的维保服务，使车辆平均保养及维修时间和成本同比分别下降25%和54%，进一步为司机节省成本和时间。
成本壁垒的打造让曹操出行的业务增长进一步加速。招股书显示，2024年曹操出行GTV为170亿元，同比增长38.8%。2025年一季度GTV增速达到54.9%。
随着业务扩大，曹操出行预期折旧费用及汽车维修成本占出行服务收入的百分比将会下降，从而进一步提高毛利率。
服务方面，曹操出行通过全面司机管理协议激励所有司机（包括由运力合作伙伴管理的司机）提供卓越的规范化服务。2023年第四季度至2024年第四季度独立第三方相继进行的五次涵盖全国数千名共享出行用户的季度调查中，于中国领先共享出行平台中，曹出行获评为“服务口碑最佳”。
Robotaxi闭环生态构筑竞争壁垒
定制车以外，曹操出行正在探索更大的行业想象空间。
由于网约车行业的民生属性，盈利天花板一直较低，这也是已上市网约车企业股价长期承压的原因之一。当前所有平台几乎都在押注Robotaxi，也是源于充分释放了网约车行业想象力。
而曹操出行此前的定制车业务无疑为其Robotaxi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和全球巨头相比，曹操出行的模式已经构建起“定制车+自动驾驶技术+出行平台”的闭环生态。
目前全球Robotaxi领域的领先者Waymo属于行业常见的分工模式。在Robotaxi三要素中，Waymo专精于自动驾驶相关软硬件技术，但整车制造需要依赖捷豹等车企，开放运营也需Uber作为出行平台提供数据和服务支持。
曹操出行则是与特斯拉类似的自闭环模式：依托吉利集团的强大技术支持和生态协同，开发定制Robotaxi车型，整合吉利自动驾驶技术，最终通过曹操出行平台运营，实现了从技术研发、车辆制造到运营服务的全产业链闭环。这种模式也有利于其作为一站式服务提供商与监管机构有效合作及参与制定监管框架。
这一布局的核心优势在于，曹操出行基于定制车已验证的服务标准化能力、成本优化路径和成熟的资产管理体系（如换电网络、维保生态），能够有效迁移至Robotaxi场景，有望解决当前Robotaxi单车成本过高及规模化运营所需的基础设施配套难题。
基于此，曹操出行在Robotaxi落地上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今年2月，曹操智行自动驾驶平台上线，搭载吉利“千里浩瀚”Robotaxi解决方案的车辆在苏州、杭州启动示范运营。曹操智行平台将曹操出行在网约车服务方面的专业知识与吉利集团作为领先汽车OEM和自动驾驶技术开发领域的领先地位无缝整合，推动其Robotaxi服务大规模商业化。招股书披露，曹操出行计划于2026年底推出专为L4级自动驾驶设计的定制Robotaxi车型，曹操出行在有人驾驶定制车上验证的车辆成本控制、换电架构和功能设计，都可以在Robotaxi定制车上复用。
无论是定制车还是Robotaxi，曹操出行不变的都是以技术促进效率，凭借成本效率实现盈利。更重要的是，其不断完善的生态链以及车服方案，正为其抢占Robotaxi这一未来万亿级市场的制高点铺平道路。未来网约车行业，比拼的是效率和服务，曹操出行凭借10年共享出行的用户运营、平台运营经验，以及国内最大定制车的资产运营经验沉淀，加上背靠吉利生态的协同优势，或能在Robotaxi业务上实现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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